2月11号两人从武汉去凤凰旅游,求助

发布时间:2024-06-04 05:57 发布:上海旅游网

问题描述:

主要问以下的问题
车:可以在武汉买从凤凰回来的火车票吗?
住:有好的旅店可以推荐一下吗?据说凤凰的旅馆很便宜~我们想找干净实惠的~
玩:我们是学生,钱不多,帮忙安排一下行程好吗?14号晚上上火车返汉。
1.以现在怀化到武汉的客流量,是否有必要在武汉的时候就买好2月14号从怀化返程武汉的车票?

2.从怀化到凤凰我们倾向于在怀化坐汽车(25元/人?)直接到凤凰古镇,怀化直接到古镇的车巴士是几点有?准时吗?是在怀化火车站出来后就有吗 ?

3.现在在凤凰里的游客多吗?是淡季的话,房价是什么水平?可否推荐一个还不错的,我们希望住在河边~

4.听说有几个主要景点被旅行社的通票包了,不卖散票,是真的吗?(我们打死不买通票)可以保证沱江泛舟吗?希望看见吊脚楼。

5.最后是回来的路线,从凤凰到怀化是怎么走好?如果是和去的时候一样坐巴士直接到怀化,是几点发车?
需要几点从凤凰出发?

问题解答:

车:可以买来回
住:三各客栈 回龙阁91号右 标间40加床加20
玩:我去的日记
[1]——纯属偶然

五月一日 早上飞广州 中午12:55乘K502赴凤凰。

与凤凰的相识,只能解释为缘分。选择去凤凰,与沈从文先生无关,与苗族的风情也是无关的。了解到这湘西小镇纯属偶然,她人的三言两语,仿佛在一种无知觉的状态下诱发了一个梦想,纯真而质朴。这就是凤凰的气息了。

广州的夏天总是显得过分的殷勤,来得早去得迟。我们就在这样炎炎的烈日下,商讨着湖南的天气出发了。在凤凰的雨晴烟雾中,早早的进入了游客的角色。时间是美好宝贵的,但一旦嫁给了火车,就只能扮演一讨人嫌的角色了。这种故事常常在这片土地上上演,你连感慨的兴趣都没有了。枯燥乏味的时间产生同样的味觉,相信常常出行的人们对此都会深有同感。所幸同行的都还年轻,尽管旅途漫长,或嬉或睡,浪费一点时间也无妨,总之,凤凰就在前面不远了。

五月二日 凤凰城区
早上8点抵达吉首。再70元租个车花上一个半小时,山路曲折回肠,绿色迷眼,忽的带出一江碧水,凤凰县就到了。

这是一座江边小城,临沱江依南华山,真正的山青水秀。如果我与这古城小镇不是天缘注定,那么一定是她的魅力非凡了。甫到凤凰没几分钟,我就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她,喜欢上了她。这种喜爱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壁辉门(北门城楼)是大名鼎鼎的,在各种关于凤凰的文字或图片上,你都能见到它伫立江边,坚实而深沉,颇有塞北苍劲之风。如果你有足够的运气,可以看到雪季的壁辉门,大地染白,四野静寂,唯此门依旧长守江畔,呵护着一方乡民,极尽娴静安详。血汉柔情,你能体会么?沱江就在这样安全的臂湾里静静的流淌,是很小家碧玉的那种。河水清澈、平缓,少识激流。泛舟沱江上,沈从文笔下的“洗衣裳的妇女”、吊脚楼、背背篓的居民便走出小说活现在你面前;时光似乎流去的只是江水,凤凰的底蕴风情如小城旁风云际变中的南华山一般,倒越发见得深厚了。江上有苗家少女,唱着美妙的民族情歌助兴,在寂静的江面上歌声特别的嘹远;妻本年少,那边歌声未落,这边已起——“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旁人侧目之时,我们的小船已千水万水的流去了。

千水万水易去,故乡故土难离。当年含着热泪,沈从文先生离开了这片天空去千里万里之遥讨生活;籍着思念,先生死后回到了梦中眷念牵挂的故土。先生的墓地很简单,背山面水,一产自本地的完整的石块作碑,“照我思索,可以理解我;照我思索,可以理解人”,这是先生很得意的句子,以作碑文。据说,先生的骨灰一半就埋在碑后中心略右侧,另一半洒入沱江。集山的阳刚之美和水的阴柔之气于一体,想来先生是很欣慰的。“一个战士,若不是战死沙场,就是回到故乡。”先生是个守信的人。

凤凰古城比较有价值的人文古迹有三处,除沈从文墓地外,另两处沈从文故居、熊希龄故居,都在城内。一条保持原貌的石板路把城外的淳朴山野气息径直带到了城里。路边常常可以碰到许多卖金银花的小女孩,稚气未脱一如手中的金银花,却已经开始谋生了;她们也籍这种方式凸显为这小城的一部分。此情此景,我却被另一种情思打动了,辽远天空下的另一个地方。

有江一定有桥。到了凤凰,你可就有福了。这里的虹桥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美;如果一定要用两个字,那就是——很美。整座桥像一个美丽的片段,轻巧的把两岸的故事连接了起来。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凤凰城因为虹桥才完整。

江水为伴,是难得的福气。偶尔水也有小性子,于是江边必有塔,也就成了中国建筑文化中的一部分。说起万名塔,小城的人们无论老的少的都会有很多很多精彩的传说和故事告诉你。缘了这塔,沱江温文尔雅的气质毕露无遗。这塔和塔对面的吊脚楼、这江和江上的虹桥,是艺术系学生的最爱了,江边不绝的年轻画者多是他们;爱也是一种伤害,尤其对国人而言。只要你到万名塔,就会明白这种伤害对凤凰是怎样的一种无奈。

凤凰古朴的民风保存依旧,但商业的发展已在日益侵袭着这迷人小镇的传统。吃在凤凰是件很惬意的事,社饭、沱江中的鲇鱼、玉米辣子炒咸蛋、肉炒小笋都是让人回味而经济的好菜肴;这里的绿色食品是不用做广告的,主人淳朴而厚道的经营倒是让我们这些在大城市呆长了的人惊讶。小镇上的商铺都不大,外地人少却在不断的增多,于是“无商不奸”的外地人也成为了凤凰人新的恐惧和尴尬。这一点,作为游客的我们也有很深的感触。

夜间城内有一条很有名气的小吃街,街两边密密麻麻的的排挡老长老长。简简单单的几张小桌凳、几根竹竿或者木头,就支撑起一片天空;炭火明灭间,香椿、螃蟹、韭菜以及各种农家青菜的辣味、香味早已四处弥漫在空气中(当然在这种情况下要呆久些也需要一定的勇气和忍耐力,污浊的空气是一大考验)。烤牛肉/羊肉串是当地的一大特色,家家的口味都不错;叫人惊奇的是,在这偏远的小城内此时居然有生扎。条件就这样,剩下的就看你如何享受了。一夜之间,我们几个就把这小街给扫荡了三两回,才心满意足地到床上开始筹划明天的行程。

[2]——黄丝桥古城

五月三日 大雨 黄丝桥古城——奇梁洞

凤凰的雨让我们一度很踌躇。年轻的心最终占据了上风,我们就在山区淅淅沥沥的雨色中出发了。工具很危险,两人一三轮摩托。这种摩托在城内是主要的交通工具之一,如城市中的出租车,按次数计而不是按人数,价格便宜,城内一律2元;50元租一辆出城,可以跟你跑一天。

黄丝桥古城、南长城在一个方向。山路崎岖,大雨不止。凤凰的山多石,黑黝黝的点缀在翠绿的草丛里。是草长在石间,还是石长在草中?黄丝桥古城就建在这样的一个山间小平原上。据说很久以前,通往古城的路上有一条河,河上的小桥是一位老婆婆用自己卖黄丝的钱修建的,古城由此得名。凤凰民风亦由此可见一斑。这是国内目前保存得最好的古城,正是它的建筑价值所在。古城墙保存得极为完好,是主要的景点,三座城门分东、西、北面各具特色,在当时的功用也各有不同。南边无门只有一个古炮台,关于这一点有个典故,就留给你细细问导游罢。古城成一个完整的圆形,周长恰恰360米,透着些许玄虚古怪。城内的衙门健在,和城内的居民一起默默无闻地风风雨雨活着。

雨太大,登南长城的计划取消,我们直接去了奇梁洞。
奇梁洞是有个性的,不可不看。据说开发之前,洞里喷溢而出的白色雾气常常把几里路范围内的交通都给阻塞了,人在其中,伸手不见五指。洞内最著名的景观是一吊立着的椭圆形钟乳巨石,石乳内空,整个像一掏空的佛手瓜,洞顶极大的水流冲刷着乳石外表层,撞击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水一滴滴,一年年,就这样时时刻刻而缓慢地改变着钟乳石的面目。石旁有一仿古建筑,像山大王的山寨,走进仔细看,却是湘西某酒厂为2008年奥运会而封藏于此的百吨白酒。这样的建筑设计、这样的创意,匠心独具,叫人拍手称许。奇梁洞深,洞里崎岖绵延,一个来回就得耗上三个多小时。走在各种造型的钟乳造就的另类空间里,会有一种时光停滞的感觉。细细看看墙壁,岩土一层层的上下排列,是沉积土。时间用这样的方式创造和改变着这个宏大的地表溶洞,泥土也以同样的方式记录了时间保存了历史。偶尔会有些许白色的乳花,这是依旧生长着的幼年钟乳,要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成年。因其深也因其偏僻,在历史上避难所就成了奇梁洞的另一大功用。在战时,这里可以庇护几万乡民。这种博大的胸怀是国内其他溶洞少有的。据说孙悟空、朱八戒和王母娘娘之流也在这里,导游就用这样天下大同的故事情节无聊地冷落了奇梁洞独有的风采,不能不说是件憾事。国人往往以这样苍白的语言试图掩盖想象力的贫乏和创造力的匮乏,真希望我们的下一代可以有更精彩更有创意的童话陪伴着一起长大。孙悟空累了,也该歇歇罢。

凤凰的夜晚是多姿多彩的。我们选择了去看当地民族剧团举办的篝火晚会,图个新鲜,饱个眼福。一老铁运气好,他居然丝毫不顾身边的女友,抢了机会上了台,穿苗衣,唱苗歌,甚至还和漂亮的苗族少女学跳舞。幸福是他的,快乐也是我们的。湘西的女孩会唱歌,嗓子好得让你羡慕到流口水。迎新歌、哭嫁歌一个一个的唱,舞蹈一出一出的演,有当地文化风情而无商业气息。傩堂戏是当地的一宝,是我国最古老的文化舞蹈。演员戴着南方传说中鬼怪的面具,服装显然是传统的巫师打扮,驱神捉鬼是舞蹈横亘不变的内容主题,变化的是时空。在熊熊的篝火点燃的夜色中,舞蹈的实用功效已经让位给了文化的传播和艺术的欣赏,这就是美。不美的是苗族上刀山、钢针穿胸这些真实的现场表演,未免过于血腥。对于这种以人性的牺牲为代价的各种所谓“惊险表演”,我向来是持否定态度的。在美与不美之间,活生生的湘西民族文化就展现在你面前,这是会“动”的文化。看过这晚会,你就不能说你不了解楚巫文化了。
姜糖是我们热衷的小吃。当地有两大品牌,一为刘氏,一为张氏。凤凰湿气重,这种小吃的感官享受和保健价值使它成为当地有名的特产之一。

[3]——南长城

五月4日 小雨 城区游—南长城
依旧是雨天。计划再次调整。幸而凤凰城内值得一去的地方不少。比如天王庙。

天王庙已经落败了。山腰间配上一正殿南北各一侧殿,墙壁门窗都已斑驳失色了。天王庙也叫三王庙,祭奠的是唐代杨氏三兄弟,为朝廷与苗族义民苦战多年,杀苗民多矣;谁知苗民的血仍未干,三兄弟的头已经被朝廷砍掉了。阴魂不散,大闹朝堂,才争来这么指头大的地方做起“王”来了。木刻连环画是小庙的一个亮点,人物面部表情颇为传神,手艺是耐得细赏的。南北侧殿分别讲述的是七仙女与董永、梁山泊与祝英台的凄婉情事,斯地斯物,实在不知这杨氏兄弟心思如何,倒是令人费解。汉民族文化对各少数民族的影响和渗透以及中华各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亦可于此读出一二。同样费解的是另一副木刻画:牛象对饮,实为生平仅见,不知寓意何在。

文昌阁小学是出人才的地方,有心情大可数一数人才的数量。再回神一想,问题就出来了:人才的数量以1949年为界,密疏高低分外夺目。想到这,我的思维就打住了。现在我要做的是徐霞客,不是老孔老庄。校内的古树不少,单几株古树就把学校的操场与天空给隔离了,百年老树时有所见。

天若无情天必老。中午时分,雨停风止。我们动身去南长城。在城内有班车前往,三元/人。这是南方仅有的长城,是章士元教授一辈子的求索和梦想。今天,我也站在这城墙之上,章教授激动欲狂的心情自难体会,城墙内外血雨腥风的惨烈场面也已休矣。一切只能想象,金戈铁马,气吞万里。作为历史一部分而存在着、保护着,南长城悲凉忧郁的深沉气质在山岭上更像一面旗帜,讲述的是一段关于民族之间或者说主流文化与土著文化冲突的故事,没有英雄,也从来没有胜利者。没有了人,存在的价值又会是什么呢?

对于英雄和崇高的颠覆,无异于对历史的嘲弄。对于南长城的这种嘲弄就是云盘石板寨了。寨子距离长城三两里路,依着一座小山,扼长城与黄丝桥古城交通要道,原为朝廷屯兵处,昔日跑马场已成今日良田百亩。石板寨有三大特点:石板路(进寨子、上山的路都是石板铺成),石板墙(寨内村居的四壁都是石板垒成),石板瓦(寨内村居都是以石板作瓦)。这在中国的民居建筑中是一个另类,绝无仅有。这么为数众多的石板又是从何而来呢?答案就在南边不远处的长城。南长城是新建的,原来的旧城墙早已经以民居的方式成就了石板寨的建筑特色;而今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石板寨也已经快不复存在了。为了拍到一张有代表性的石板寨照片,我走了大半个寨子依旧不甚满意。
这样的历史岂非讽刺?

[4]——山江苗寨

五月五日 小雨 山江苗寨—城区
去天下第一大石桥的路很远,山路之间的海拔差距很大,有时我们的汽车居然要在云间挪动。车费很便宜,5元/人,当然你得会侃价才是。我们的司机是一位小学数学教师,真正的司机是她的妻子;可他的妻子却是师从他学车的。司机话不多,倒是教了我们几句苗语,我们就这么一路练习着。山里的景色很棒,不会让人感到路途漫长无聊。

天下第一大石桥壮观而不耐看。整座桥均由石块构建而成,连接两山,跨度极大,在群山的大背景下尤其雄伟。从天下第一大石桥返回,我们去了一个“很有味道”的苗寨。山色野气是美的,朴实自然,只是实在太有“味道”了(中国的少数民族往往是容易忽略生活卫生条件的)。

山江苗寨是个风情万种的地方。四月八对歌台更是苗民心头的肉。每年的农历四月八或者每个赶集的日子,苗民就像过年似的,平时舍不得的服装、饰物把人装点得光彩夺目。年轻的人儿总是盼着这一天,每每三两成群,六七一伙,翻越十几里、几十里的山路来到这里。看见了中意的MM,就跟在她的身后,唱起动人的情歌。人走到哪,歌声就跟到哪,直到MM细细的、低低的,略带羞涩的对起歌来;你就有戏了。不过你也得准备辛苦了。想她或者她想你了,常常夜里几十里的就是为了见上一见,对上一对;爱情鸟儿整夜低徊在山寨边,到晨曦鱼白,山间跳跃的身影就是这些晨归人。唱着唱着,MM的歌唱响了,唱亮了,也就要出嫁了。爱歌之人如我,在这里却是不敢唱的。惭愧得紧。

山江苗寨也是个血泪斑斑的地方。这里曾经是苗王的统治中心。末代苗王龙云辉扒人皮的那颗树至今依旧在四月八对歌台上印证历史。在历史上,龙云辉是个颇有争议的人物。抗过日,也打过内战;据说很爱护苗民,也杀戮了不少同族。他扒过人皮,但只有一次;那人是个裁缝,染指苗王内室。往事已矣,过去的苗王故居如今已成为苗族的风情博物馆(在建)。走在现在的山江,满目只有热闹的人群、丰富的日常百货;当地的土产很少——这里是穷乡僻壤。集市是苗民非常珍贵的社会交际空间,走出家门的人们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兴致勃勃,每一个交易每一次交谈都是计划中实实在在的生活的一部分。生活终于还自己一个本来面目。

生活在朝阳宫则是另一副面目。朝阳宫在凤凰城内。这是南方一个简单的四合院建筑,虽小却有自己自在的天空。红色的建筑主色调提醒你这里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你可能没有到过湘西,但你可能接触过朝阳宫——这里的戏台很出名,是《湘西剿匪记》等多部影视作品的重要场景,古色古香的。名为“宫”, 朝阳宫既不是王族的家园,也不是道家的福地;原来只是本地陈氏的祠堂,后来到了“湘西王”陈渠珍的手里,就成了他和官僚富绅们看戏的地方。这是湘西的另一种生活方式。

杨家祠堂的戏台也很不错,出将入相,想当年和朝阳宫的对台戏一定唱得很漂亮。只不过从建筑整体色调看,似乎还是要略输一筹的:深黑凝重终究拗不过大红张扬。

有海容百川之度的就是块风水宝地了。小小的凤凰县居然儒、释、道、回、天主五大教派并存。儒有孔子的文昌殿,道有江西的万寿宫;准提庵是凤凰的释家,貌不出众甚至可以称得上简陋,居然藏着黄永玉先生关于佛法的十副画,总值百万之巨。更令人惊叹的是,庵里的师太似乎对这些画的价值毫无所知不为所动。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世事洞空,也许这正是师太于佛法上高于我的地方了。

凤凰人对于故土的依恋和情感是一段近乎传奇的佳话。无论是顶着军阀帽子的“湘西王”陈渠珍,还是蜚声四海的黄永玉先生,或是其他人都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呵护、影响着这片土地的灵性和风气。凤凰真的好福气!
当日晚10:52乘K504由吉首返广州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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